底腐朽了多少地方。
可如今,秦河点明了这一点后,毕翰林反倒是不想再隐瞒。
“是的。”
毕翰林点了点头,毫不犹豫便说出了口。
说完,毕翰林将手中的酒水一饮而尽,长吸一口气后,砸了咂嘴。
“这酒太清淡了,不如我们边疆上的烈酒好喝!”
闻言,秦河笑了笑,端起酒壶又给毕翰林斟满酒水。
“清酒比不得烈酒那般灼烈,却能细品出百味。”
放下酒壶,秦河缓缓开口。
“将军,可知这酒为何清澈?”
闻言,毕翰林瞥了一眼秦河。
“当然是需要时间去沉淀,等酒中杂物沉淀落地,便能得到这清澈的酒水了。”
秦河闻言,点了点头。
“既然将军也知晓沉淀需要花费上一些时间,那不知将军可否想过,通过其他的方法加速浊酒便清的过程呢?”
原本,毕翰林还以为这只不过是秦河的一番闲话。
可听到这里,毕翰林也听出了不同之处。
感情这秦河是话外有话。
毕翰林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再次饮尽杯中酒水,长叹口气。
“看样子,我这把老骨头还是享受不了这清澈,还是浊酒更适合我……”
话落,秦河却是摆了摆手。
“非也非也,将军此行回京,不正是想要让浊酒变清吗?”
毕翰林闻言,脸色却是微微一变。
苦笑一声后,有些无赖道。
“管你这小子怎么想,到时候只管照顾好我那闺女便可。”
闻言,秦河也不再多说。
缓缓起身后,走出了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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