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旦见任圣天因“魔玺”二字而动容,眼中得意之色更浓,趁热打铁道:“任长老放心,我已确切掌握了获取魔玺的方法!只要得到此物,莫说从魔祖手中救你出去,便是将他压制甚至驱离此界,也非不可能!”
他话音未落,脸色忽然微变,侧耳似在感应什么,急声道:“不好!那老魔头气息正在快速接近,怕是快要回来了!我得先走了!”
他作势欲遁,却又仿佛猛然想起什么至关重要之事,转身神情“恳切”地对任圣天道:“魔祖神通广大,诡异莫测,你虽有虚灵圣体和贞操咒护体,但未必能万全!他若铁了心要用强,难保不会找到破解之法!我…我有一宝,名曰玉如意,乃我性命交修之本命法宝,今日便交付于你!”
说着,他手中光华一闪,出现一柄长约尺许、温润剔透、灵光盎然的玉如意。
“你速速将此宝贴身佩戴,它能形成一道护身灵障,可保你元阴不失,纯洁无瑕!”王八旦语气急促,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深情”,“我将本命法宝都交予你,性命操于你手,此心天地可鉴,爱你之深,难道还不足以让你信我几分?快!现在就戴上!以防那魔头突然回来,你穿戴不及!”
任圣天此刻心绪纷乱如麻。魔祖的威胁近在眼前,魔玺的诱惑又远在天边,而这王八旦突如其来的“深情”和“馈赠”更是让她不知所措。尤其是那“本命法宝”、“性命交付”之语,确实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令人难以轻易拒绝的分量。
眼看王八旦催促甚急,而魔祖归来的气息似乎也越来越近,在巨大的压力和对元阴可能不保的恐惧之下,任圣天咬了咬银牙,脸上飞起两抹羞窘的红霞。她背过身去,颤抖着手,将身上本就破碎的衣物尽数褪下,再次露出那完美无瑕、却令人心悸的赤裸玉背与丰臀。
她按照王八旦的指示,将那柄温凉的玉如意贴肉佩戴。
然而,那玉如意一触及她的肌肤,竟仿佛拥有生命般,并非老实地待在某处,而是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滑向她最私密之处——紧紧地贴合在了她的玉户之上!一股奇异的、既清凉又带着一丝微妙刺激的感觉瞬间传来!
“啊!”任圣天惊得轻呼一声,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红得如同滴血,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羞得无地自容。这…这法宝怎会如此?!
王八旦见状,眼中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诡计得逞的淫邪笑意,脸上却装作关切:“此宝灵异,自会寻找气机最需守护之处依附。任长老,有它护你,我可暂安心矣!切记,莫要取下!我先走了,待时机成熟,再来救你并共谋魔玺!”
说完,他不敢再多停留,身形再次如水波般荡漾,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阁楼内,只留下任圣天一人,赤身裸体,感受着下身那紧紧贴合、存在感极强的异物,脸上红白交错,心中充满了羞耻、迷茫以及一丝对魔玺承诺的微弱期盼,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
与此同时,魔祖此次匆匆离开色花坳,目的明确——取回他散失在外的肉身部件之一。
他的目标,直指尸龙宗的尸先生!那尸先生,实则是他原始魔躯的重要组成部分所化。
此刻,尸先生正驾驭着滚滚尸气,离开尸龙宗宗门,一路向着天口山方向疾驰而来。他或许是感应到了本体的召唤,或许是另有图谋。
然而,就在天口山外围的荒芜山脉上空,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