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的人看我们这个样子,也很知趣,很快散了。
我敢跟你们说,我这辈子也没吃过这么多东西,那是满满的一桌东西啊,我们只有五个人。
吃过之后,我在心里默算,这顿饭要需要多少钱。无论怎么算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我正在担心,而宽子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笑着说:“咱们得感谢老油子啊,让大家吃了顿饱饭。大家都多吃点啊。”然后看着老油子说:“谢谢我油子哥。”
老油子正在拼命往嘴里塞一个鸡腿,听到这话,眼睛瞪的跟铜铃儿似的。“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这顿我花钱?”宽子不紧不慢的回答他:“对啊,老油子就是有哥哥的样,跟着油子哥,有饭吃。”老油子几口把鸡腿咽下去,似乎噎着了,缓了半天,还引得玉儿一阵铜铃般的笑声,不乐意了,表情夸张得很:“那可不成,这一顿得多少块大洋啊?你们也知道,刚才为了救你们。你说你叔我,把我这一辈子身家都压在这里了。你们还好,还好意思让我……”说到这里,老油子仿佛也意识到自己进了宽子的圈套了,可是来不及了,宽子就等着他说这句呢。他不说还好,他一说大洋的事,我们都想起来了。宽子坏笑着说:“老油子,真看不出来呀,你这钱没少存呢。看你成天的吃喝嫖赌什么都干,这钱咋存的?告诉兄弟们,让我们也开开眼。”
老油子一听,完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开始吞吞吐吐:“那还能是哪里来的?总不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吧?那是我一点儿一点儿攒的。”
宽子一听,收起了笑脸:“我说,老油子。你上个月还说你都快吃不上饭了,还朝我借了好几块大洋呢。你忘了?怎么这回又蹦出来这么多呢?不会是变出来的吧?那要这么说的话,欠我的钱该还了吧?”
老油子一听,气短了三分:“哎呀,宽子你说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呀,你叔当时那不是江湖救急吗?你看,咋还跟你叔算计上了呢?掌柜的,好酒给我们来一壶。”
老油子的情况儿六子和玉儿不了解,但是我和宽子简直太了解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