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有一次,鬼子的进攻很猛,就当我们快招架不住的时候,每个人心里都很慌,结果黄局长一把抢过了重机枪。一个人硬生生的把鬼子的士气给压了下去。那么多的鬼子,被他一个人给打跑了。后来鬼子的援军来了,那么多人,没有办法,我们无法抵挡,子弹也打光了。黄局长却坚持让我们兄弟们先撤,他要断后,我们怎么说他也不听,最后只能依他的去做。结果在撤退的时候,我们被炮火给打散了。又无法取得联系。我们一路上被鬼子追到了hlj,而黄局长他们去了锦州。”
我们正在感慨,老油子又开始吹牛了:“兄弟们,你们可是不知道,当时我们在沈阳的时候,日本人那么多。在北大营里面,东北军都不敢反抗,是我们打的第一枪。后来我们又去了皇姑屯火车站、去了铁西六分局、还有南市警署,去了好多地方,我们走到哪里,敌军就望风而逃……”
得了。老油子又要开始了,我真是无语。算了,他这一路也不容易,让他痛快痛快嘴吧,我也没有拆穿他。
“说到这儿,我得插一句,铁西六分局的兄弟们真是勇敢。我们听说,那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他们每个人都宁死不降,战斗到了最后一刻。日本人还把他们给……哎呀,行了,不说了,不说了。”说话的叫刘平,二十多岁,沈阳警察。但是。他却拥有着和年龄不符的沉稳和老练,他使我想起了志海。
“听说周队你们有个兄弟被日本人抓去了,为了挫败日本人诬陷苏联人的阴谋。往自己的身上刻上‘中国人’三个血字,是吗?”说话的叫张晓文,比我小两三岁,也是沈阳的警察。
提到了六子,我的心又开始痛了。六子如果活着的话,像他们一样年轻,他要是能坐在这里跟我说说话该多好。
“周哥,你说咱们无论是武器还是装备,各方面都不如日本人。我们能打得过他们吗?”同样来自沈阳警察队伍的许绪问,言语中带着怯生生。
没等我吱声,一个粗犷的嗓音传来:“不用怕,东北有这么多的爷们呢,日本人敢来,咱们就敢打,一直打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