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力量,意志也更坚定了。正当我们饿的前心贴后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鬼子们进来了,一排的白大褂。可能大限之期到了吧,我都懒得抬眼皮。不过意外的是,他们给我们送了不少的饭菜。样式不多,但是量很足。我们看了一眼,把头转了过去,尽量不去看,免得受到诱惑把持不住。
为首的鬼子示意我们吃,我们谁也不动。后来,他让他们养的狼狗吃,以示饭菜是没有问题的。混账小鬼子,让我们吃狗吃过的?把我们当人了吗?老于开启了骂人模式,领头的听过翻译,可能也觉着有些不妥,所以他摘掉了口罩,做出了惊人的举动,拿起了筷子吃了起来,以此证明这些饭菜里没有细菌,没有病毒。当然吃的不是狗吃过的那盘,他把狗吃过的让手下都拿出去了,以示诚意。
太饿了,连反应都慢了,虽然知道鬼子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但饥饿的身体无法支撑高速运转的大脑,尽管如此,我的脑子还是尽可能的得出了结论:虽然日本人要拿我们做实验,但是他也不愿意我们这四个身体比较健康的,他们所谓的样本就这么白白的死掉了。所以他们暂时妥协,希望我们吃饭,先稳住我们再说。
我们当然也动心了,能好好活着,谁想死啊?他们刚走,我们就开始狼吞虎咽。我回头一看,小张还是木讷的坐在那里,我们让他吃饭,他也不理。没办法不能不管他,当我们吃饱了之后,特意给他留出了一些。我们留的是足够他一人份的,但是他仍然不吃。实在没办法,我和老于两个人只能采取暴力的方法强行往嘴里塞。但即便这样,也没有喂进去多少,他还是太年轻了,承受力有限,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再加上惦记怀孕的妻子。他整个人变得沉默,有如行尸走肉,失去了求生的欲望。不过也是,在这种环境下,他的妻子能有什么好的对待。想想都是件很可怕的事情,也难怪他如此的崩溃和放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