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走的很慢很慢很慢,慢到鬼子已经不耐烦了,用枪托打了我。我摔倒了,起来之后仍然走的很慢。打我吧,打我,打死我。我也不愿意去活埋几条鲜活的生命。但我们又别无选择,没有办法拒绝。就这么默然的推着车走着,虽然很慢,但是终究还是有到达目的地的一刻。我想过反击、逃跑,我和老于还好说,我做过警察,老于当过兵。可老吴和小张怎么办?我们不可能扔他他们,四个人一起逃更像是天方夜谭,我们跑得过子弹吗?
鬼子一刻不停的监视着我们,催我们立刻挖坑埋掉他们。我们四个。谁也不愿意做这种事情。可是我们被人威胁着,用枪威胁着。没有办法,只能慢吞吞的拿铁锹开始挖,仿佛铁锹不是在挖土,每挖一下,都像是刀割在心上。虽然素不相识,但那是活人呐。我们用一生中最慢的速度挖完了坑,然后去埋他们。由于手脚都断掉了,又没有止血。好多都已经断气了,只有一个人,就是刚才冲我喊,向我求救的那个人。它的生命力很顽强,眼睛一直盯着我。眼神中透露着对生的渴望。我扭过头,不敢去看他,这双眼睛在以后我的生活中出现了无数次。我经常从噩梦中惊醒,总是梦到那双眼睛。
我们把其他的人都放进了坑里埋了,最后只剩下了他,他还在呼吸,他还活着,我的心痛的像在滴血一样。
正当我心如刀割的时候,老于想出了办法,他拿出了一支烟,给鬼子点上。鬼子很享受这种待遇,很满意的抽上了烟。然后老于对他连比划带说,大意就是你们辛苦啦,你们挺不容易的,好不容易您您能出来放放风,何必这么着急回去呢?在外面抽抽烟,歇一会,在外面多待一会不好吗?鬼子半明白不明白,但也乐得清闲,就站在那里看着老于跟他比划,不时还笑一下。
一支烟抽完,老于又拿出来一支。老于的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