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想要给他打麻醉针,张大力一巴掌把针打在地上,大声的喊着:“不用什么麻醉针,直接来,老子不怕。”
鬼子看了看地下的针,又看了看他,虽然听不懂大力在说什么,但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就拿出手术刀,准备开始解剖。
“周队,你知道吗?加入东北义勇军之后的这些日子,才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虽然经常没的吃,没的穿。武器,弹药也供应不上,但是我每天非常快乐。因为可以打鬼子,不用被鬼子欺负。跟着你,咱们小队多快乐。”张大力陷入回忆。
话说着呢,鬼子在没有任何麻醉的情况下,已经从他身上取出了肝脏。张大力面不改色心不跳,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一丝的变化。
“说到这,兄弟给你道个歉。长白山龙脉那次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耐不住性子,不应该和你吵。其实我这个人吧,也没有什么心眼,就是一门心思的想打鬼子,没什么其他的想法。”
我抽泣着,摇摇头,不敢看他。大声喊着:“兄弟,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你是好样儿的,是咱们队的骄傲,是咱们沈阳警察的骄傲。”
一抬头,看见鬼子从他的身上又取下了一堆血淋淋的东西,是什么,我没有看清,也不想看清,泪水已经模糊了我的视线。
他的声音渐渐有些虚弱:“嗯,周队,你这么说。我太高兴了。我听说了铁西六分局兄弟们的事迹,我觉着这才叫爷们儿,这才叫咱东北的骄傲。今天我也成为沈阳的骄傲了。”
随着他身上血淋淋的器官被拿出来的越来越多,他的声音越来越越小,但是从始至终没有哼哼一声。
后来。他身体的器官被拿的差不多了,他也不再说话。但是,他还在呼呼的喘着气。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为他摘器官的鬼子们。当他的心脏也被摘出来的时候,照理说他应该是死了。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