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是不被允许进入我们的军事工事的,但由于和李保长熟络了,所有人都不以为然。我心里很急,对这个李保长也是充满了怀疑,也让刘平和老油子看着他,可是这家伙每次来除了卖些东西,就是到处找我们的士兵聊天,而且聊天也都是些东家长,西家短的,没有打听任何东西,也没有做什么事情。而且他每次来我们都进行严格的搜身检查,也没有发现什么。可我还是觉着不对劲,说不出来的感觉。而许彤见我,冷冰冰的,就像是见到仇人一样。我们从最亲密的战友慢慢的变成了路人,即使走了迎面,也低头擦肩而过,不说一句话。许彤可以用眼睛做理由,完全可以说没有看到我。可我呢?每次我都鼓起勇气张开了嘴,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一次一次的把话又咽进肚里。
直到有一天,李保长拎上来了两壶好酒,对于在这苦寒之地驻扎很久的我们来说,那简直是天大的诱惑。
可是我们明白,有军令在身。值岗期间是不可以喝酒的。马排长心里也直痒痒,但也不敢拿军令开玩笑。
酒我们买下了,放在那里。每次从那里过,闻一闻那酒的清香,我们就感觉到神清气爽。
又是一个平静的夜晚,我很早便醒了。外面传来了悠扬的声音。许彤又在用树叶吹曲子。
我走到他身边坐下,问他:“怎么起这么早?”他停止了吹,回头一看,是我,冷冷的扔下一句:“我替李由大哥轮个岗。”起身就要走。我拉住他说:“许彤,我觉着我们需要聊一聊。”
许彤头都没有回,不屑的说:“聊?我们没有什么可聊的。你是立了大功的人,我是一个废人,咱们有什么好聊的?对不起,请放手,我要回去了。”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们曾经共同经历过生死,我的心很痛。但是他却不以为然,转身就走。就在这时,天空传来了飞机盘旋的声音。不好,是敌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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