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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长秋宫约五里的地方,是先皇后的陵寝。陵寝之侧,有一座密林覆盖的石山。
这里是一处地宫的入口,原也是皇后陵寝的一部分,但开凿到一半,何太傅上书弹劾,便就此搁置。
这里僻静,又有丛林遮挡,是审讯的好去处。
当纤纤玉指的指甲在针尖搅动下,尽数脱开甲床时,那女子终于是开了口。
太子坐在地宫外的槐树下,正吹着夜风,闭目养神。慎孤来报时,他才缓缓起身,带着慎独走入地宫,冷眼看着趴在地上、浑身已被汗湿透的女人。
“说。”太子冷冷开口。
“吴德……”那女子奄奄一息,哀哀道:“我是受了吴德的吩咐……”
说着,那女子堪堪垂下头去,但很快被下巴处埋的长钉刺破皮肤,迫不得已又抬起头。
太子不愿见到此番情境,背过身去。
“药是如何下的?”慎独上前一步,喝道。
汤药是他亲手煎的,未离开过半步;而他亲自端过去的银耳羹,他是亲口尝过的,他无事,为何太子有事。宋君君虽然在他心中印象不好,但她也没理由做这种事。
那女子摇摇头,道:“不知……我只知要去灵竹苑,找到太子,并诱他同房……”
“你们是什么组织?”太子轻声道。
这样想接近他、却又不取他性命的手段他见过太多次,往常他都有所察觉,这次是防不胜防,且这次派过来的女人,宋煦明都能制住她,可见武功并不高。
那女子仍旧摇摇头,道:“不知。我自小只习房中术,曾在鸳鸯堂侍奉……后来,上个月一个晚上,吴德拿着令牌来寻,我便听命于他。”
“是什么样的令牌?宫中的么?”太子又问道。
那女子仍摇摇头,道:“是麒麟食龙的图案,刻在一块红木牌子上……我们都要听从持牌之人的命令,无论他是谁。”
“你叫什么名字?”慎独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