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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姐姐便听我一言:夫妻同心,才能其利断金。我读书少,我爹娘读书也少,但这话,可是我爹娘教我的。我以为是至理。爹娘感情甚笃,不说相敬如宾吧,当然了,他俩那脾气也很难‘如宾’了。但他俩吵架是绝不超过一夜的,吵得再凶,第二日便都好了……”
宋君君使劲儿劝着嵘王妃,又道:
“所以,如果姐姐和王爷发生争执了,不如各退一步。总是要有一个妥协的嘛!”
说着,宋君君又凑近嵘王妃,悄声道:
“你别看我爹一副莽夫的模样,在咱们家,妥协的都是我爹!”
宋君君的言下之意,就是要嵘王妃知道,争吵,该丈夫妥协。
因为宋君君知道,嵘王那个性子,高官厚禄在前,他都无半点非分之想,还把求官一事当成妻子交与的任务,草草做完了事。
这种人,怎么可能妥协呢!
嵘王妃大约也是听进去了,回了嵘王府又给嵘王劝说了一顿。
当夜,嵘王便气得睡了书房。
这事儿,是文鑫从厨娘那儿打探来的八卦。
大半夜的,嵘王突然间胃痛,派人叫醒了厨娘,要她起来熬粥喝。
厨娘端了粥,是去的书房而非寝殿,便知晓了主人的家事。
这样的家事,她以为无关紧要,便当成谈资,和文鑫随口说了一嘴,懵然不知“听者有意”。
天气渐渐转凉,重阳一过,北风四起,下过一场初雪后,冬月便近在眼前了。
这一日,宋君君从普照寺回来,心里正暗喜嵘王夫妇的关系每况愈下越来越僵,要再想个好法子添一把火呢,就被太子派来的人给接进了东宫。
宋君君揣着手,坐在铺着貂绒的椅子上,看着太子被炭火映得忽明忽暗的脸,内心被疑惑填满。
她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可太子一直在写些什么东西,她懒得起身去看,便这么一直盯着他的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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