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喝,却险些没被那冲人的药味熏到。
“咳咳……”这下是真咳了。
“这到底是酒,还是药啊?”
“药酒。”太子递了帕子给宋君君,笑道:“这可是千两黄金难买的补药!这寒冬腊月的,最是暖身了。”
宋君君瘪瘪嘴,“那你还不如折现了给我呢!你有这么虚吗?刚才拉我,那劲儿不是挺大的吗?我都以为你是什么窝在此处的江洋大盗!”
太子被君君的话逗笑了,尽管宋君君也不觉得自己的话哪里好笑。但看着自己的心上人,本就该如刘慕卿与成瑜望着彼此时一般,总是没来由的想笑。
“你不如把钱给我,我给你炖些汤,总比这药酒好喝吧?”宋君君看着太子面不改色的喝了几口,不禁揶揄道。
“多少?”太子低头笑了笑,问道。
“什么?”宋君君一时没听懂太子的发问。
“我说,你给我炖汤,需要多少钱?”
这话一出,那“十万两黄金”的任务像弹窗一般,在宋君君脑海中弹了出来。
既然太子都这么问了,那再不说个价格来,岂不是太不礼貌了?
宋君君咧嘴一笑,伸出了手掌,竖到太子眼前。
“五百两!三十天,三十天不重样,童叟无欺,谢绝还价!”
这么便宜?太子挑眉,他还以为眼前的这个干什么都要和他明码标价的“小财迷”会像一开始那样,说一个天价呢。
“好!成交!”太子伸出手,生怕宋君君反悔,啪的一下拍上宋君君的手,还把这在冷风中吹凉了的手攥在自己温热的手心中。
“回去吧!”太子拉着宋君君的手,不舍得让她抽出。
“京城该宵禁了,咱得快些。”宋君君顾着这事儿了,也攥住了太子的手,准备穿过废墟,找回刘慕卿的马儿,往城内走。
“别慌。”太子拉住她,道:“此时肯定回不去了,我们又不是回京城……”
宋君君拍了拍太子的胸膛,道:“这不是有你吗?你是太子,太子在城外,守城将士还能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