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只是刚刚及冠的少年,何德何能可以坐在这个位置上?说句难听的,他韩飞今日的名声,大半靠的是薛若海为他打下的基础,若是没有紫薇阁,没有韩家为他撑腰,他又能如何有今日的名声。”
他说到这里,环顾四周,沉声道:
“如果今日站在这里的是薛若海,我什么话都不会说,必然第一个响应霍老,但他韩飞的确没这个资格。”
他说完后,开阳峰的脉首,那位身材彪悍的郭亦狂也站起身来,他沉声道:
“霍老,我一向敬重你,但这次,我却认为蓝长老说的没错。这位韩兄弟,我若是没记错,他本身就是紫薇阁的阁主,已然是他人宗门之主,又岂能在入我紫山玄机门,一人入两宗,如同认下两个父亲一样,岂不可笑,还请霍老三思。”
有了这二人开头,从始至终来到这里坐在原地不动弹的摇光峰的脉首,也是曾经蒋云峰的同脉师伯,那位仙风道骨的老人,东方止第一次站起身来,先前几次,他因为蒋云峰在此,他就不愿露头掺和,避免被人非议自己有其他想法。
但这一次,他知道自己不得不站出来了,因为蒋云峰显然不方便说什么,故而他起身后,同样苍老的声音透着浑厚的气息,缓缓说道:
“老朽也不同意,霍师兄,您一直是我们这一辈师兄弟中最为敬佩的,因为您恪守门规,为宗门做出了一个好榜样,但如今,你要为五十年前的事情盖棺定论,却要借机破去我紫山玄机门的宗规,甚至让一个毛头小子来骑在我们头上,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江湖上的人耻笑?正如蓝长老所言,在这里的是薛若海尚且还好,这个小子不行。”
紫山玄机门共有六脉长老,一连四位都发表了意见,如今没有吭气的只剩下了与霍老同一脉的天枢峰脉首夏云歌,以及玉衡峰脉首,全是女弟子的玉临烟。
韩飞不等霍猿魁说什么,已经忍不住嗤笑起来,司马厉风本就对他十分有意见,而且不是现在,而是很早前就有,因为他的座下弟子正是被韩飞所伤,此刻看到韩飞发笑,立刻怒声道:
“臭小子,你笑什么?”
韩飞扯了扯嘴角,讥讽道:
“我笑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