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显然有些不耐烦了,其余几人也都赞同这一点,下一刻,六人齐齐起身走出了茶摊,老板见状,脸上露出了喜色,他不奢求对方能够付钱,但只要能离开就是好事。
就在这时,最先开口之人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老板一眼,让老板不由缩了缩脖子,生怕对方要拿自己出奇,只是没想到那人随手从怀中掏出几枚铜板,甩在了桌子上,淡淡道:
“茶钱!”
紧接着,他们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茶摊,老板看着桌上的铜板,不由咽了口唾液,对方似乎也没自己想的那么可怕,至少很守规矩。
而另一边,七人离开茶摊后,走在那条向东而去的小道上,速度极快,既然要动手,自然要赶在其他人前面。只是他们没走多久就不得不停下脚步,因为在这条小道的前方多了一道身影。
一个穿着白衣长衫的儒生!
“诸位,还请留步吧!”
儒生微笑开口,这轻飘飘的话语却让对面的七人都不由心中一沉。只因为对方就是他们口中那个麻烦的读书人,稷下学院的几位先生之一的虚怀若。
“没想到,先生会专程来拦截我们。”
六人中,最开始发言之人,也正是这一行人为首之人,他缓缓上前一步,抱拳说道,言语之间透着敬意。
虚怀若轻叹道:
“没办法,从书院出来之后,一路东行,暗中跟上我们的一共有三路人马,其他两路都还好说,我已经安排了书院的人去清理,唯独最麻烦的就是你们这一路,高手太多,我只好亲自走一趟。”
那名带着斗笠的男子淡淡道:
“让书院的虚先生如此上心,却也是我等的荣幸了。”
虚怀若微笑道:
“毕竟你们属于血雨楼的人,也当得起我走这一趟了。”
另外一名黑衣人哼了一声,快步上前,沉声道:
“你就这么自信拦得住我们?”
虚怀若微笑道:
“先前阁下不是说过吗,拦不拦得住,打过就知道了。我觉得这句话还是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