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们短时间内也无法继续追下去,血雨楼的身份虽然是最好的隐蔽,但不代表就可以高枕无忧,你们该知道的,你们想杀她,也会有人想要趁机杀你们,如果不想死的不明不白,现在该做的是好好躲起来。”
头戴斗笠的男子抱拳道:
“先生的教诲,我记下了。”
虚怀若不再多说什么,转身潇洒离去了。
而手持弯刀的男子在确认虚怀若彻底离开后,他终于踉跄了几步,直接跪倒在地,又是呛出一口鲜血来。口中喃喃道:
“想不到,一境之差,真的可以有如此大的差距吗?”
......
与此同时,青州沂水河上,有一条寻常小舟顺流而下,驾舟的是一位老者,他不断调整着小舟的方位,确保可以在顺流之下,不会被急湍的河水将小舟掀翻,而小舟的船头上,一名穿着青色劲装的少年郎双手环胸,傲然而立,他的眉宇清秀,皮肤白皙,是个美少年,看上去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唯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腰间悬挂着一柄质地精良的长刀,虽然收入鞘中,却又刀意横生。
少年屹立船头,望着宽阔急湍的沂水江河,心中仿佛有豪情万丈,脸上抑制不住的兴奋,却又故作矜持,看起来好生奇怪。
“船家,这条沂河可能一路往东而去?”
少年不曾转身,却朗声向船夫问道,老人朗声道:
“沂河一路向东自是不成问题,至于能够到哪,老朽就不知晓了。”
少年点头道:
“能够一路向东就好,只要方向对了,其他的就都不是问题了。”
老人点头道:
“少侠说得好,方向对了,自然都不是问题。”
......
大夏九州,只要是官道之上,靠近城池附近,都会有茶摊酒肆之地,以方便来往路人歇脚解乏,此刻正值清晨,过路的人不多,此地的茶摊老板,及卖茶也卖酒,所以,他早早起来,开始煮茶备酒,以待即将到来的那些过路来客。
就在此时,一阵马蹄声响,远处一袭紫衣骑着一匹红鬃骏马,疾驰而来,片刻过后,已然抵达茶摊跟前,女子风尘仆仆,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