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下一阵惊呼,观战的众人险些都以为江不疑要命丧当场,却没想到在最后那一刻,白西棠的剑竟然偏了,围观的江湖人士中有眼力还算不错的人,看出了白西棠的剑是被人打偏的。寻常百姓却看不出,他们只以为是白西棠在最后一刻不知什么缘故转了方向。
白西棠手握长剑,看了看剑身,不经意又看了看握剑的手,竟是在不自觉颤抖着。刚刚那道暗器好生厉害,只是一击,险些让他握剑不住,现场丢人。好在对方只为了救人,没有真的要伤他的意思,否则就以那道暗器的速度和力度,自己怕是抵挡不住。
他看着台下欢呼雀跃的百姓,知道自己没有了再次出手杀人的机会,只能暗自咬牙放弃了。
而刚刚险些成为剑下亡魂的江不疑,此刻尚处于惊疑不定中,他与百姓不同,自然能看得出,白西棠那一剑是真的打算取了自己性命的,他也知晓自己是被人暗中出手相救了。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看向了台下,希望找到那个出手相助的高人。
只是他环顾四周,看了一圈,却也没有看到出手之人,特别是那些围观的江湖之人,似乎也都在各自观望,寻找是谁出的手。寻找无果后,江不疑暗自稳定心神,缓缓站了起来,看着有些不甘收剑的白西棠,他还是眼含深意的抱拳道:
“白兄技高一筹,江不疑输了。”
白西棠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好书好说,江兄的剑法也很不错了,白某侥幸罢了。”
江不疑坦然道:
“白兄的剑法在我之上,这没什么好说的,但这不代表我天山剑宗不如你溪流剑宗,只是在下学艺不精罢了,若是换做我夏师兄来,今日结果必然不同。”
白西棠眼神阴沉了一瞬,若是可以,他倒是真的想杀了这个不开眼的小子,但此刻显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不到了,一来,他不知道那位高手走了没,若是没有,自己就是自讨苦吃。二来,此刻动手,失了人心,对于溪流剑宗的名声不好。他之所以在此擂台上出手,也是为了给自己宗门搏一个名声来。
他也只能继续保持谦让姿态,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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