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的府邸中,坐在厅房中的三皇子李乾,一边饮酒,一边等候着属下的消息传来,脸色略显阴沉的他,让众多下人不敢靠近,谁都知道三皇子阴晴不定,一旦发怒,那就是要杀人的。
如今李乾心中思绪翻飞,以至于那香醇的美酒在嘴中都变得索然无味,当他知晓韩万钧决定回京都的时候,他真的有了一丝慌乱,即便他是最坚定要除掉韩家的人,可他也不得不承认,他同样也十分忌惮这个手握重兵的男人,更何况,对方还带着那个野种回来了,在灵觉寺与韩飞的那场相遇,给他留下的印象深刻,那是个不能小觑的家伙,同样也是个和自己一样的疯子。
最关键的是他不认为韩飞来到京都会愿意偃旗息鼓,安静的躲在镇国公的府上做一个公子,京都的这趟浑水已然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他和韩家的出现,很有可能会打破僵局,他不希望出现不可控的因素。甚至又一次动了杀人的心思。
只可惜,他很清楚,如今自己手上能够用的棋子不多了,特别是那些真正的强者,绝不可轻易动用,而韩飞显然不是一个好杀的人,这一点从父皇那里就可以看出来,他不是不知道父皇已经多次出手,但都无疾而终,钦天监给的说法是对方身上的气运太强,但又何尝不是对方身边的高手太多呢。
思来想去,并无太好的办法之下,他只能将希望求助于那个人身上,可一连三日,他派去的人都不曾见到他,这不是个好消息。正在他冥思苦想的时候,厅房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李乾抬头看去,他派去的下属回来了,李乾沉声道:
“如何?”
下属看到三皇子的脸色阴沉,一时间也有些紧张害怕,轻声道:
“未曾见到首辅大人,管家还是那个说法,首辅大人这两日偶感风寒,卧床不起,实在无法见客。”
李乾猛地将酒壶砸向了地面,琉璃玉瓷的酒壶摔的粉碎,他怒声道:
“又是这样,一连三日了,我亲自登门,派人问候,却始终见不到人,他真的是偶感风寒,还是得到了消息,所以开始有其他心思了,这才不愿意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