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义军在守城的时候遭到了城外的明军强烈猛攻,从昨天开始至少有万余人死在了明军的大炮、弓弩之下,本来连续打了败仗,士气低落,此刻被城中反抗的激起了报复心理,当下挥舞起了屠刀,在秋雨中大肆杀戮。
一时间这座安静祥和的漳州如同人间炼狱,妇女遭受的挣扎声,百姓们被砍杀时候的惨叫声,孩童的哭爹喊娘声,直冲云霄,让人不忍闻听。
整整半个多时辰的屠杀,三千多老弱妇孺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无一逃走。秋风苦雨,天地间一片阴霾,此刻的漳州犹如一座坟场。
这名小校余怒未消,竟然下令放起大火,纵然秋雨连绵,也无法浇灭逐渐燃烧起来的房屋,熊熊火光冲天而起,几乎将天空映红。
白沭费尽口舌,好不容易在城东拉起一支人马,正往城头走去,走在半路,忽然看见天空燃起浓烟,再看正是西城方向。
“糟糕,竖子坏我事矣!快去西城!”
白沭话音刚落,却见城门轰叛倒塌,满山遍野的官军冲了进来。
“杀啊!杀啊!”
只见明军骑兵列阵冲了进来,前面败逃着的起义军无不是明军骑兵一合之敌,跑的慢的瞬间被踏成肉泥。
白沭见状,拔刀喊道:“弟兄们,跟他们拼了!”
虽然白沭勇猛过人,奈何包围过来的明军越来越多,在顽强抵抗了一会儿后,渐渐的被明军层层包围了起来,白沭眼见大势已去,仰天长啸一声,因为队中多有刚征用的百姓,为了减少没必要的伤亡,命令手底下军士放下武器,准备接受投降。
“你是何人?本将看你武艺不错,有如此本领何不效忠朝廷,为何要助纣为虐啊?”施浦提刀跃马,指着白沭说道。
白沭低头叹气了一声,说道:“我本是浙江宁波左卫一个百户,奈何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无意撞见那左卫指挥使收银子,因此被他所不容,将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屡屡排挤我,无奈我只能下海为盗,尔后才加入陈辅的起义军中。”
听了白沭的辩解,施浦微微颔头说道:
“既然你有忠于大明之心,又与叛贼陈辅毫无关系,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你可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