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还是先买报纸吧。”
随着消息的传开,越来越多的人涌向卖报孩童。
一些人见买报纸的人太多,于是便直接选择去东西市碰运气。
很快事情便传到了五姓七望耳中。
崔远山此刻正躺在庭院中央大树下的躺椅上,悠哉悠哉的吃着冰棒。
“啧啧,难怪这冰棒生意这么火爆,不得不说,这玩意吃的真舒服。”
就在他自言自语之时,一个人影匆匆跑了进来,边跑边喊:
“家主!家主!不好了,不好了!”
听到这急匆匆的大喊声,崔远山不满的坐起身。
那道人影此时也气喘吁吁的来到了他的身前。
崔远山冷哼一声。
“都说了多少次!规矩,规矩!今日你若是没有让我满意的理由,自己下去领十棍!”
“呼…呼…家主,东市和西市新开了两家盐铺!”
崔远山并没有在意,虽说他们崔家掌控的盐山盐矿最多,但其余几家也不少。
“不过是新开了两家盐铺而已。哪家开的?”
“不…不知道。”
“不知道?”
崔远山冷冷的看了下人一眼,不悦之色更重了。
下人打了一个激灵,赶忙继续说道:“主要,主要是他们的盐每斗才一百六十文钱!”
崔远山听到一百六十文钱,心中一惊,脑海中快速思索起来。
一百六十文,这两间盐铺显然不是其余几家所开。
而一百六十文,正是原先盐价的八成!与前些日子程咬金所说,朝廷所开价码一模一样!
这会是巧合吗?
崔远山站起身来,在庭院中慢慢踱步。
“你将今日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我。”
“是家主!今日……”
……
长安皇家酒楼,三楼。
众人看着李承乾身前的盒子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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