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
死一般的沉寂。
搞什么鬼。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少人已经看明白,可能就是萧明做了手脚,毁掉了孙泽禹的石碑。
这个行为可以理解,你想出名呗。
可现在是怎么个意思。
救了你全家。
没有这么挑衅的吧。
陈泽东更是一脸的震惊,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不能够用正常人的逻辑思维来形容了。
“哦,这么说我还应该谢谢你了?”本来就是强压着怒气,孙泽禹此刻已经到达了爆发的边缘,“尊驾也是修者,应该看得出来那对石碑对我很重要,即便是看不出来,料想也应该听人说过吧。”
如果不是涵养还不错,孙泽禹此刻已经有骂娘的冲动了。
“不用了。”萧明理所当然地说道,“我不忍心看到无辜之人因为你的一己私欲而送命,这并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过,如果继续下去,你家人的寿命恐怕不多了。”
“我家人的身体如何轮不到你操心。”孙泽禹目光如电,祸不及妻儿,对方这话已经很过分了。
“呵呵,确实轮不到我操心,只是不知道你已经死了多少妻妾,又亡了多少子女?”萧明淡淡道。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孙泽禹发妻亡故之后不近女色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而这亡故子女从何说起。
“好像,孙先生之前确实有一子亡故,但这不是什么秘密。”
“这家伙不会是道听途书危言耸听吧。”
“不知道呀,你看孙先生的脸色。”
孙泽禹闻言愣了半晌,然后冷声道:“你,你什么意思?”
旁人不知道,但是他自己清楚。
多年前他的家中确实发生过一段惨事,那时候他刚刚创立了大禹商会,风光无限身边没名没分的女子也有不少,可突然有一天他的发妻和独子暴毙而亡,紧接着和他有过关系的女子一个接一个亡故,请了不少人查看,也想过不少办法,但没有任何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