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的行当自然和中医一样,越来越好,这一点就无形降低了萧明的可信度。
再者就是不认识。
彭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这一行的圈子也就那么回事,他不认识说明对方不出名,没有像样的师承,也没有做过什么大事,更加不值得信任。
说着,这位大师转头看向郑行长道:“我祝某人在彭城做这行也有些年头了,不说是有多大名声但也不是水平如何您应该也知道,这次也是应了好友请求才走这一遭,既然有高人再次,我也就不打扰了。”
祝大师一副辞行的话语出口,可是没有半点离开的样子。
郑行长一怔急忙道:“祝大师我是信得过,虽说在下对于这玄学一道将信将疑,但好友都说您灵验我也是相信的,今日的事情是个误会。”
说着,郑行长看向萧明道:“萧兄弟,我不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但事关我的身家性命,还望见谅。”
听到这里萧明有些无语也有些无奈,显然这位祝大师应该是名望不小,深得人心,他无形之中成了骗子,再者便是这位郑行长,确实有几分大家风度,这个时候还能够顾忌他面子,算是和煦的下了逐客令,换一位只怕就要赶人了。
依着萧明以前的性子肯定是不会管的,这种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太跌份,可今日的事情关系到宋溪雪,再者这郑行长一家倒也不错自然无法吸袖手旁观。
当下萧明开口道:“古语有云,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达者为师,这只看年纪判断高低有些片面了吧。”
对方客气了萧明自然不是胡搅蛮缠的人,郑行长闻言微微一怔,旁的不说,这少年开口气度沉稳倒不像是故弄玄虚之辈,这两句话说的好像比这位祝大师一路上说着自己的丰功伟绩让人舒服不少。
萧明转头看向那位祝大师笑道:“既然是高人在此,那敢问郑行长家里事情因何而起,先前我已经有了定论,不妨说说高论。”
“哼。”祝大师冷笑一声说道,“你说这兰花是灾祸之源,笑话,这兰花生机勃勃,气运极其旺盛,落在阳台之上镇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