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借着这个机会支援故土资源么,要知道那之后可是寒了不少在海外的华夏修者的心啊。”
……
萧明将收集而来关于高渊的每一场战斗都解读开来,分析其背后的种种情形,虽然些许夸大,但并非无的放矢,很快高渊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了。
“高将军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我也厌烦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但执掌一国气运,未来,很多事情不得不去考虑,将军赤胆忠心固然可敬,但也可恨。”
“我确实有心拿到镇北军以及猎鹰城的控制权,我承认这里面我也有私心,但我自信能比你做得更好,天卫府没有直接处置你,而是用这种方式,在你看来是和萧家肮脏的交易,可这其中却也能够然你风风光光的离开,至少不用背负骂名,不用细数罪状。”
高渊沉默良久,脸上的神色逐渐恢复如常,但声音却变得异常嘶哑:“你要怎么做?”
“我?”萧明笑道,“自然是继承将军的意志,牢牢将猎鹰城握在手里,首先便是扩军,但是需要资源,同时还要保持稳定……”
昏暗的烛光下,詹台明灭伏案而书,半个时辰后,一篇数百字的奏报写完。
詹台明灭凑在灯光边仔细检查了一遍,从奏报开头一直看到落款,神色阴晴不定。
看了很久,詹台明灭神情渐渐怔忪起来,然后意兴阑珊地搁下奏报,盯着摇曳的烛光发呆。
毫无例外的,这又是一封诋毁高渊的奏报,虽说是记录了猎鹰城最近的情况,但目的只是针对高渊,和往常一样,而且这一次的用辞比以往更严重,狠辣,惨无人道。
用辞比以往狠毒了太多,因为萧明的到来,詹台明灭敏感地察觉到了天卫府的风向似乎有了变化,萧明空降,直接成了副城主,这等于一来便分了高渊的权利,他不再是一家独大,不再是无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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