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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江叙平来了兴趣,他倒不是真的相信他能拿出来珍珠,纯粹就是觉得这个小家伙有意思。
“自……”姜黎刚想说自然,又怕话说的太满,要是拿不出来成批量的那就不好了。
她话锋一转道:“江公子且等上一段时间,珍珠我定能想办法弄来。”
“那好,那可是说定了!”
江叙平对林之绪道:“之绪,你家这位小兄弟倒是有意思的很,可不像你那么刻板无趣。”
成亲也有段时日了,林之绪早知道姜黎是个内里活泼的,桌下的手抬到明面上来,抓了抓。
姜黎见状赶紧握住,“小举人,你想要什么?是渴了么?”
林之绪却没答她的话,直接分明的手指分拢握住姜黎,他唇角牵起淡淡笑意对江叙平道:“叙平兄说笑了,她不是我家里的兄弟。”
“是我刚过门不久的妻子。”
姜黎顿住,林之绪的手好像总是凉的,微凉指尖触及掌心,好似会传染一样,一股不同于凉的热度缓慢升腾,一直悄然蔓到耳根。
江叙平瞪大了眼睛,周贵找麻烦那天他看的清清楚楚,就是这个小个子出手把周贵揍成猪头,现在林之绪竟真的承认她竟然是她妻子。
思及那天,疯狂的拳头,江叙平心内震惊……一个女的出手竟然这么猛!
“原来是嫂夫人,那还真是,失敬……失敬了……”
分别前,江叙平特地叮嘱,如果周贵找麻烦,他们解决不了可以来找他。
出茶楼姜黎问,“那个江公子他很厉害?”
林之绪答,“嗯,金陵江家天下闻名,我也没想到以他的家世,今日能与咱们同桌喝茶。”
江叙平乃是江南漕帮嫡出二公子,因他父亲宠妾灭妻,他母亲还没进门庶出小妾就已经生下了他大哥,他父亲又在江叙平母亲刚过世就把小妾扶正,他被家里排挤才来到吴州读书。
听林之绪这样讲,再联想到药庐门前的吵嚷,即便江叙平不甘打压,却苦于没有机会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