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钱?”
“你都往那家药铺送,给出多少钱?”
八百两,那可是普通农户一辈子想都不敢想的数额。
草药要是她们也能送,那以后是不是就不用汗珠摔八瓣过苦哈哈的日子了。
姜黎冷眼瞧着她,“草药往那家药铺送,我能挣多少钱,为啥要告诉你?”
段大娘早知道姜黎是个不好惹的,没想到说冷脸就冷脸,一点面子不给,“哎,你这小媳妇,我不过是问问,都是一个村里住着的,总不能你家吃肉,村里人连口汤都不给喝吧!”
“是一个村住着,我又不认识你!我管你家吃糠咽菜!”姜黎懒得搭理她,直接往外撵人,“想挣钱自己找门路去,少在我家门口糊堆,赶紧走!”
段大娘被扫把扫了一身灰,她往后退了好几步,既觉得丢面子,又惦记挣钱你路子,“你这媳妇咋这么野蛮!怪不得你婆母说你没家教!”
“就你这样的,就是挣了钱也守不住,保不齐那天就出意外全都倒出去!”
“放你娘的屁!”
“想挣钱还一句人话不会说,上门跑我家充大拿,装大个!”姜黎彻底火了,指着村口一众老娘们骂道:“滚滚滚!少在我家门口看热闹!”
一群想打听挣钱法子的年长妇人半点好处没捞到反倒挨了一顿骂。
纷纷嘴巴里嘀嘀咕咕走了。
转回身,林之绪安静地站在门口,姜黎刚要走上前去说点什么,林之绪就转过身只留给她一个倔强无言的背影。
这又是生的哪门子气?
林之绪情绪不稳定,姜黎也不会哄,俩人整天就闷闷的相处着,谁也不肯先迈出和好的第一步。
王浩还每日都来林之绪这里帮忙。
整理草药的事都交给里柳姑娘处理。
姜黎从河里弄了一大堆臭烘烘的河蚌,把自己关进厨房里,在空间里面研究怎么弄珍珠。
河蚌产珍珠以一年左右的最为合适。
她把筛选出大小合适的珍珠,放在打水盆里,双手放进盆里精神意念集中,不多会的功夫盆里的河蚌集体张开嘴巴,呼扇呼扇着蚌壳,一早洒在水下的细沙扑腾起来,然后蚌壳在满满合上。
毕竟是第一次弄,姜黎把哪里处理不好河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