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玉屏记是我们东家最大的商号,跟福运各司其职,各有各的营生,就是玉屏记那头大掌柜让我打听到底是谁,有这么大本事弄来这么珠子。”
“没想到一查竟然查到你的头上。”
胡启祥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语气正肃道:“小姜啊,买卖珍珠本就是招人眼的生意,你买下珍珠难免惹人注意。”
“吴州城不必其他州府,你家相公虽说是个举人,但你也知道此一时彼一时,往后你做事还要小心些才是。”
姜黎把他的话在脑袋里过了一遍,再联想到吴州府的师爷行事作风,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谢胡叔提点,我知道。”
二人正事说了有一会,胡启祥道:“既然珍珠产自你这里,那不能好处都让玉屏那边都占了,这么着吧,你也往城里福运商号的几家首饰楼也送点。”
“也让我跟着沾沾光!”
“那自然好了!”
玉屏记跟福运楼是一家,那卖谁不是卖。
见跟胡掌柜生意上更进一层,姜黎干脆提出城里福运商号的两个药铺常用草药都用她的。
也稳定一下草药的销路。
有来有往即是人情,既是交易,关系关系,依托能力和资源架构而成的才是人脉。
她有珍珠在手,胡掌柜自然高看一眼,草药那点微末的小生意自然没有不答应的。
胡掌柜领着姜黎去药铺签订心的合约。
二人谈笑风生的身影,正好被另外一家药铺门口的林赵氏婆媳撞见。
“娘!你看是三弟媳!”
林周氏扯住林赵氏,“她、她整日穿的跟个男人一样,在外头抛头露面,娘你说哪来的那么多钱,是不是都是跟这些男人搭上才弄来的?”
林赵氏胸前的骨裂比比之前好上一些,说话也有了些气力,“养汗玩意,净知道败坏门风!”
“先让她逍遥几天,等过几天周公子那头来消息的,她的那些钱就全都是咱们的,看她还怎么张狂,我非把她卖到窑子里不可……”
婆媳俩恶毒的话正落在一双耳朵里。
在门口警惕着的侍卫,询问地看了一眼傅承庸,“大人……”
傅承庸目光正落在路对面走过的两人身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