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瞎了眼。”
姜黎扶着林之绪的手感受一顿,他转过身来,目光依旧无神,面容却冷峻下来。
“你是谁?”
“为何要当着我面,诋毁我妻子?”
“我林之绪秉父母之言,娶妻明媒正娶,我与内子两心相悦,她出身如何干旁人何事?”
那说人坏话的丫鬟脸色一白。
她跟前的小姐脸色更白,怔怔地看着林之绪。
姜黎目光与她对上,淡漠移开,压根没把放在眼里。
目送二人林之绪夫妻二人离开。
陈舜华眼前雾气蒙蒙,“他竟真的一点都不留恋,难道真的不可能了吗?”
“小姐,您别哭!”
丫鬟着急,“是这姓林的配不上你!他从前不过就是考了个解元,现在瞎了小姐日日来看他,是给他脸了!
“就是!”另一个丫鬟淬了一口,“不识好歹的东西,小姐主动示好,他不应该马上休了家里的悍妻,去跟大人认错,跟大人下聘,还敢出言不逊,简直不是东西!”
“待来日小姐嫁到京城,成了三品大员的夫人,他就是登天梯也够不到!”
丫鬟的话陈舜华并未入耳。
远处那一双相扶着的人影跟两把刀子一样,牢牢插进她心里。
二八佳人不配少年郎,反要许个老汉当丈夫,陈知府退亲了周贵那个她压根看不上的,又打算把她嫁给京城一个快六十的三品官员做续弦。
从前种种闺中梦全成空,命如提线木偶,半点由不得己,陈舜华万般不甘心!
“娘子!”
“嗯?”
牛车吱嘎吱嘎,姜黎赶着牛车,心里不免还想着那小姐红着眼眶的模样。
“我与陈舜华就见过两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