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林之绪淡淡道:“在下正是,吴里正是有什么事吗?”
“咳,是这样的,我听说你家里做草药生意,连带着村里人都跟着有钱赚。”
都是种地的苦哈哈,隔壁村子突然富起来了,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小柳树人眼见着大柳树村的孩子送去学堂,姑娘出嫁多了嫁妆,日子红火了起来,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家里是有些草药生意,不过那都是我夫人在做。”林之绪说:“您问这个是想做什么吗?”
吴里正挠了挠脑袋,“是这样,我们村人口多,多余的空地方也多,要不也跟你们做做草药买卖?”
“咱们小柳树村的人,都老实本分,断不会跟你们做了生意,再把草药卖到旁的地方去。”
送草药的法子,都是从姜黎这里流出去的。
既然一家草药铺能收,其他的草药铺自然也收,别的药铺就算价格压一压也比被姜黎抽走的两成多。
小柳树村人都试过了。
他们学着大柳树村人,把草药送到药铺人家嫌弃不好根本就不要。
往常碍着面子,不好意思去大柳树村找埋汰,这下林举人跟李德仁都来了,可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哪怕搭上线呢,也是一点机会。
“您说的草药生意是我娘子在管着。”林之绪道:“这事我不管的,若是没有旁的事,我们就先走了,回见!”
“哎,等等!”
吴里正等人见林之绪压根不搭腔,着急拦住。
李德仁可不惯着,横着眼睛怒道:“姓吴的你干什么!来硬的是不是!”
“哎呀,老李!”
吴里正败下阵来,他豁出脸来,“咱们村都多少年不来往了,以往不管谁对谁错,都算我的,我今个跟你赔个不是!”
“咱们两个村挨的近,彼此是个什么情况,一清二楚,李老弟啊!”
吴里正无奈道:“咱们村人的日子过的都太苦了,姑娘都是送了人做童养媳,没几个正经嫁出去的,男娃娃更不用说了,除了种地干苦力,满村哪能找出来半个认识字的!”
“李老弟!李老弟!就算我求求你!”
“你跟那举人娘子说说,帮我们说说,也给我们点活路,哪怕你们村人吃肉,给我们点汤也行啊!”
吴里正说的确实是实情。
近年苛捐杂税逐年加重,老百姓的日子难熬,但凡能多挣点钱,不管多危险都有人去做。
每年码头上,横水河里,累死淹死的壮劳力无数。
可还是狼多肉少,说到底还是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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