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八百两写上,你会不会在意?”
“不在意啊!”
姜黎道:“我只是好奇,不是有个说法,官不与民争利,你怎么突然要替我签契约?”
“我有两处考量。”林之绪道:“一来是村里的人,短视欺负到你的头上,我必须得护着。”
“二来……”
他顿了顿,“我也有私心在这件事上。”
姜黎问了他什么事,林之绪却不接着往下说了。
涿州府衙。
“好看!好看!”
李永年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捧着书本直拍大腿,“怎么会有人把神仙妖怪的话本写的这么有意思!”
傅承庸手里也有一本,他捋着胡须道:“初看的时候,就以为是市面上的书生和精怪什么的,哪想到,越往后翻越惊艳。”
“李将军,你可知道这是话本是谁人所写?”
李永年俩眼睛还定在书本上,头也没抬道:“是傅大人的故交?”
“不是!”傅承庸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但跟咱们有渊源。”
“不认识,有渊源?”
李永年目光探寻,“是谁?”
傅承庸道:“正是你我恩人的丈夫一个瞎眼举人所写!”
“她是女的?”李永年惊诧万分,不可置信,“救了你我的人竟是个女的,竟然有女人有那么好的身手?”
李永年上次重伤之后,一直在军营养伤,这才刚见好行走自如,就赶紧来了傅承庸这里。
傅承庸道:“期初我也不相信,还是我托你的人送信回来说是女的,我才知道。”
王庭派出去的都是东厂最精锐的番子。
就连他都中了暗算,险些丧命。
那人把人全料理了不说,还毫发无损。
“傅大人,这么说想必是把救命恩人的底细查清楚了?”李永年五官硬朗,神色威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