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陈舜华心里想的猜了个干干净净。
可有一样他低估了,陈舜华不光要摆脱那门亲事,还想这辈子跟林之绪绑在一起。
“是又如何!”
陈舜华狰狞,“你娶的乡野女人我见了!她野蛮无度毫无家教!品貌家世哪里比的上我!”
“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连乡野的丫头都能嫁得心上人,她堂堂知府小姐,却要嫁给个比自己爷爷都大的男人。
陈舜华越说越激动,不顾一切似的飞扑了过来。
林之绪脚下灵活的好似不像瞎眼的人。
他伸出手去,二话不说把陈舜华一把推倒。
自己照着眼前模糊的影子,摸着桥上栏杆快速往下走。
刚走了几步,就被人拦住。
“让开!”
林之绪怒喝,隐匿十几年的暴虐和怒气一朝上脸,宛如蛰伏山林深处的幼年雄狮。
家丁被他骇人的神情震慑。
僵住一瞬,不得动弹。
林之绪趁着此间,赶紧往下走,却不想结实撞上一个人。
“陈舜华……”
林之绪咬牙切齿。
却听面前人开嗓,带了几分焦急,“小举人,出什么事了?”
听见姜黎的声音,林之绪心顷刻间落地。
他还喘着粗气,“娘子,没事,我们回家!”
他说没事,但显然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以往熙攘的桥上没有半个人影,独留二八年华倩影一个。
姜黎冷眼睨了她一眼,扶着林之绪就要离开。
陈舜华丫鬟跳了出来,“慢着!谁让你们走了!我们家小姐话说完了吗?”
半大丫头,看上去也就林巧儿那么大,发面饼似的脸,不好看也满是刻薄鄙夷。
姜黎冷觑了这丫头片刻。
转头看向桥上的人,冷声开口道:“我们就是要走,你待如何?”
陈舜华银牙咬碎,瞧着桥下紧密贴着林之绪的粗野女人,心中恨的发疼,她定定的看着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