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床上。
血气方刚。
犹如干柴烈火。
一个吻开始便不会轻易停下,不知何时主动权全落到了林之绪的手上。
他的齿间在锁骨上轻噬,身上里衣早已扔到了地上,被子悄然拉高,姜黎喘息不止,两辈子她都没有过这样的经验。
身上的林之绪与同时大不相同。
触手的胸肌饱含力量。
这样的冲击下,她甚至产生一丝惧意。
一切亟待完成,姜黎一只脚被分开搭在床沿,忽地林之绪停下了动作。
“怎、怎么了?”
林之绪趴在她的肩膀上喘着粗气,又低头亲了几下,好一会才道:“不行……”
“你不行?”
姜黎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林之绪明明蓄势待发,哪里不行?
林之绪闷笑,胸膛都跟着震动,“我行不行娘子现在还不清楚?”
姜黎不说话了,郁闷的,一个字也不想说了。
林之绪却道:“我心悦你,喜爱你,是想与你一起过一辈子的。”
“然后呢?”
姜黎郁闷的不行,任是谁这个时候突然叫停,都不会好过。
“我们肯定是要圆房,但不是现在。”林之绪轻啃着她的耳垂带起一片酥麻,“我要给你最好的,不能像现在这样,让你轻易就委身于我。”
“……”
姜黎简直就要翻白眼了。
他们在一个炕上躺了好几个月,好容易自己主动迈出第一步,现在林之绪竟然又说不行委屈她了。
“不行就不行!”
“不行拉倒!”
她气闷万分地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