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巧儿躺在主卧的床上已经睡着了。
江叙平怒不可遏地指了指屏风上的嫁衣道:“这是什么畜生?连亲生的女儿要卖了换银两?巧儿她爹那个叫林立涛的人呢?”
“我非打断他两条腿不可。”
鲜红嫁衣,非是成亲不能穿,只一眼,姜黎的心就绞了个稀碎,“巧儿她怎么样了?在哪里找到她的?”
江叙平见姜黎脸色骤变,当即明白她想的是什么。
他道:“刚是我气昏头了,人没事,我让婆子给检查了,没被人碰过,”
“那就好!”
听林巧儿没被人欺辱了去,林之绪姜黎齐齐松了一口气。
正说着,林巧儿迷蒙睁开双眼,四处看了看,目光掠过姜黎跟林之绪,轻声叫了句,“小叔、婶婶……”
然后视线转到江叙平这里,盯着他流眼泪,“哥哥……”
“哎!”
“我在这呢!”江叙平语调发轻了八百个度,立刻做到床边,任由林巧儿拉住他的小指头不放。
他低声轻哄,“巧儿,不害怕,叔婶和叙平哥哥都在呢,不会有人在欺负你了,乖睡吧……”
应当是吓个够呛,林巧儿就算睡着了仍旧拉着江叙平一根指头不撒手。
江叙平没打算抽回手,上身直接靠在了床头,对姜黎道:“省的她醒,我不动弹了,就这么说吧。”
昨夜他们连带着衙门里的人,在城里找了个人仰马翻,连所有的娼妓馆都翻了,也没半点线索,第二天清早找了一夜的人,却被金大疤拉送到了江府。
“金大疤拉?”
“城西那个流氓?”
姜黎眉心拧成疙瘩,当即联想出,林巧儿是被亲爹卖给了金大疤拉,登时冲到城西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是他给送回来的!”
江叙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