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早啊,之绪嫂子!”
“早!”
姜黎斜睨了他一眼。
林之绪道:“昨日我们见过西城的金爷,你的备下的礼物他收了,商谈也算顺利,剩下的就要你自己去了。”
说到正事。
江叙平立刻正肃下来,“有劳你们了,过后我会仔细跟他商量。”
黄员外背靠阉党头号大太监,整个西北三省十九州的丝绸买卖,有一大半都掌握在他手里,光是搭上金大疤拉一个拿下这么大的份额,那几乎是痴人说梦。
江叙平和林之绪也没打算着一步登天。
他们现在首要做的就是,一步步蚕食,先把江南原本打算卖给西北的丝绸扣下来,哪怕扣下来一大半,黄员外斩首三月,西北丝绸市场已经随着他出事产生动荡。
再等上个把月,丝绸价格更会水涨船高。
这中间的差额大到无法想象。
京城王挺那边恐怕也盘算的是这个主意。
江南原本往西北的货发布出去,滞销必然低价,西北丝绸紧缺,必然涨价,现在丝绸市场明面上碍着阉党没人敢动手。
他们要的就是这个空档。
至于王挺那边会怎么办,他们自有应对的办法。
林巧儿先是被亲爹坑了,转头又经历第一次初潮,接连被吓人都萎靡着。
江家大宅门口。
她泪眼婆娑两眼紧盯着江叙平,舍不得似的,朝他喊,“哥哥、江哥哥……”
江叙平现在对她是半点不敢搭茬。
尴尬站在那愣是一个字没敢吭。
姜黎招呼几个小的上车,冷飕飕盯了他一眼,对车上的林巧儿道:“别江哥哥了,赶紧回家,因为你没把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