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内堂。
胡克俭直奔主题,“林夫人在吴州时,珍珠生意委托江二公子代为交易,现在你来了京城,敢问这份生意里还算上江二公子的份吗?”
江叙平以她的珍珠生意,在金陵势微,大哥后母重重围剿下,硬生生在本来没有他份额的京城与金陵之间撕开一道口子。
她跟林之绪也因此被绑在一起,早就成了利益共同体。
“还算。”姜黎道:“江二公子与我夫君是至交,就算没有珍珠生意,还有旁的其他牵扯在一起,不会因为单一的生意就断了交往。”
“如此这般就最好了。”胡克俭道:“那咱们就还按照之前的供货契约来?”
姜黎应道:“当然可以。”
除却过年江叙平没有往京城送货,再加上马上要二月份,姜黎索性一次性交了两个月的珍珠。
两个月的珍珠,将近三万两的银票拿到手后。
胡克俭提到了他最关心的问题,“林夫人,之前江二公子派人来信说,彩珠也可以批量生产了,不知这时日可否有个准确的?”
彩珠距离林巧儿误打误撞,第一批到现在正好三月。
有了异能温养,基本快长到黄豆大小,距离交货也不远了。
姜黎听他这么问,便道:“快了,再有月余应当就可以了。”
“那不知可以提供多少颗?”胡克俭的样子看上去很急。
姜黎问:“胡掌柜是有什么着急的用处么?”
珍珠历来被大宴朝奉为国宝,自古珍珠都是采用人工捕捞的方式,宫里天潢贵胄们用的东珠,在东北基本已经捕捞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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