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林见他酒气上头,越说嘴越没把门,连忙又灌了他一口酒,“喝酒,喝酒,别说那些个没影的话!”
李云蔚对章世昌的话,仿若从未放在心上,淡定吃着桌上饭菜,就跟没听见一样。
只是,坐在主位上的谢明睿,目光始终停留在林之绪夫妻的身上。
这对平民夫妻与章世昌这种天之骄子相交,态度不卑不亢,看不出半点曲意逢迎,而且既跟李将军有来往,也不挟恩图报,进京来没去投靠自己认识最有权势的人。
单凭这两点就能看出,他们夫妻就应当不是趋炎附势,附庸权贵之人。
这一顿饭,姜黎和林之绪多少都喝了些酒。
晚上沐浴后,姜黎躺在床上,发丝披散,心里计算着,玉屏记一次性所卖珍珠所得,要是林之绪的眼睛转好,不管是会试后,去地方做官,还是留在京城里,他们都得买个自己的宅院。
“也不知道江公子那边怎么样了。”姜黎头枕着林之绪大腿,心心念念自己借出去的十万两银子。
林之绪道:“西北不是他大哥地盘,有金爷在黑市照应着,涿州府还有傅大人,应当是没什么大问题,丝绸的事,只要他不来信,那就是一切顺利。”
“他大肆收购丝绸,再利用今年初颁布的寒衣税,应当是赚了不少银子,丝绸生意原本是把持在阉党手中,被他钻了这么大的空子,不可能一点动作没有。”
林之绪道:“三月会试,他也会下场参加,等他到了京城且看他如何做吧。”
江叙平进了京城,势必要住进他们家里,以林巧儿对他的痴迷,姜黎本能地皱了眉头,得想个办法让他们俩离远点才行。
“对了,那位明睿公子,娘子,你觉得他这人如何?”
“那个大高个?”
林之绪点头,“是,今晚这人说话不多,但句句都在点子上,我自觉此人不简单。”
林之绪这么说,姜黎也是这么感觉的。
她想了下道:“能让章世昌看脸色行事的,恐怕身份地位应当很高,怕不是什么皇子王爷什么的吧……”
“应当有可能……”林之绪说着身体向下滑,揽着姜黎的肩膀贴着她的耳朵道:“今日娘子还没给为夫敷眼睛呢,再劳动娘子下床打盆水来呗?”
林之绪自从第一次清晰见到姜黎开始,闲来得空便让姜黎打水敷眼睛。
次数勤的都让姜黎起疑。
“敷眼睛就那么好受?”
只要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