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醉醺醺地晃着头,语音不详地嘟囔,“怎地就便宜他了……”
“李大人你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黄志忠盯着李顽的脸,只觉得下身燃起一团火,他晃悠着朝李顽靠近,脸上尽是色欲蒙心的痴态,“怎地今个不叫我干哥哥了?”
“叫黄大人多生分!”
黄志忠道:“玉奴……那个老东西喊你玉奴是不是,我也想这么喊你!”
李顽步步后退。
他今个是被黄志忠以王挺生词的事情骗出来的。
从几年前大宴第一座王挺的生祠建成开始,这些年从未间断过,纵然是越过皇家滔天的大罪,在王挺心中也重视非常。
“你要做什么?”
李顽警惕地看着他,冷声道:“我是老祖宗的人,你要是干在我身上打些污糟主意,要不今个就弄死我,要么就别有来日,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会告诉老祖宗……”
“别那么害怕嘛……”黄志忠已然被酒熏了脑袋,他颠倒地道:“伺候男人么,伺候谁不是伺候,更何况……”
他嘿嘿笑了起来,“我跟干爹还不一样,跟你也不一样,我比你们都多了个物件,你伺候我滋味定然比干爹他老人家好上一百倍……”
“来,玉奴别怕,叫干哥哥摸摸!”
李顽步步后退。
黄志忠越来越近,浑浊恶臭的酒气都快熏到了他的脸上,“就一下,你就当疼干哥哥一回……”
忽地,本来严丝合缝的窗子,吱呀打开,露出外头深黑的夜色。
“啧!”黄志忠不满地道:“谁踏马把窗户打开了,本老爷正要干好事呢,这事可不能叫旁人看见喽。”
“你说是不是玉奴?”
就在黄志忠两脚站在窗下的刹那,窗子上直直倒吊下来个黑影,那双眼眸明亮得仿佛草原深夜里觅食的饿狼。
李顽被前景的景象惊住,眼裂瞪大,怔怔地看着黄志忠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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