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巧儿似懂非懂看着他问。
“对,恋人。”江叙平面容柔和下来,“就像你叔叔婶婶那样。”
“像叔叔婶婶那样……”林巧儿又重复了一遍,恋人是像叔叔和婶婶那样,她跟江叙平就不能那样。
她看向江叙平蓦地,眼眸飞速泛起水雾,转身背着江叙平,喃喃念到:“我明白了,青青子衿悠悠我心,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恋人夫妻,是她跟江叙平不能的那样。
江叙平不懂,林巧儿为何突然转身离开。
但二月斜阳下林巧儿喃喃离去的背影,让他心上蓦地疼了一下。
家里一下子有了三个备考春闱的人,气氛紧张的,其他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姜黎见林之绪连夜里睡觉,唇边呓语都是诗书文章,觉得这么紧绷下去不是回事,便想着带全家人好好出去热闹一下。
碰巧,胡掌柜听说林之绪出事,又大病痊愈要做东请客吃饭。
她就呼啦啦带着全家,几十口一起去了玉屏记。
胡掌柜原想着,也就姜黎小两口,最多加上两个家人,没想到一下子这么多人,赶紧让小二腾出雅间来。
正赶上午时饭口,玉屏记人最多的时候,容纳下十几个人的雅间须得等上一会。
一行人便在玉屏记大堂等位的座椅上,坐了下来。
胡掌柜笑着打趣,“我原想着,请你们两口子吃口饭,你可倒好,把我当大户吃,把全家老小全给领来了!”
姜黎身边是清一水的六个半大小子,一个个壮实的跟小山似的,一瞅就能吃,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家里人多嘛,这顿不算,我自己买单,下顿!下顿保准只有我跟夫君两个人!”
“这可是你说的啊!”胡掌柜递了一盘子花生过来,“在玉屏记十几个人吃饭可不便宜,这顿的钱我真就不结了!”
“不结!不用您结!”
姜黎上次开河蚌空间里还躺着好几万两,再加上借江叙平的银子也还回来了,不就一顿饭,再贵她也吃得起。
胡掌柜跟姜黎打完招呼,就进去忙自己的。
西城大街玉屏记门前,人来人往,偶尔能看见背着书篓从各地赶来的穷苦读书人。
他们坐在玉屏记大堂闲聊着,忽地门口窜进来一个人,神神秘秘脸色警惕,他一屁股坐在了江叙平身边,压低了嗓子问:“书生,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