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使的傻丫头,在乡野能嫁个吃得上饭的人家就不错了,人家高复生还是个读书人!要是考得功名,再有个一官半职的,对林巧儿也上心,之绪两口子还哪里有不同意的?”
自从跟林之绪互表身份以后,金柏舟待他如亲弟,亦如主子,称呼也随之变成了亲近的名讳。
金柏舟说的句句是事实,江叙平哪里能不知道。
他怒着一张脸,心里横着一股气,要不破罐子破摔,跟林之绪坦白把林巧儿要过来做妾得了。
谁知这时,金柏舟又道:“巧儿长的水灵好看,性子还乖,我也喜欢的紧,要不是我还有未竟遗憾,现在跟之绪开口提亲也不是不行!”
“你说什么!”
江叙平嗷的一嗓子,好似石头砸通了脚,“你!你怎么敢对她有那种想法!”
“都是男人,我又没老婆,我凭什么不能有这种想法!”
“不行!也不能!”
一行人吵吵闹闹回了住所。
在前面散步消食的姜黎林之绪,压根不知道后面江叙平跟金柏舟如何跳脚。
紧张了那么些时日,又苦读了那么些时日,林之绪喝了酒回家就搂着姜黎早早躺下。
云里雾里梦里迷糊之时,耳朵里感觉有东西抓挠一样的难受。
等第二天醒过来,才知道根本不是错觉。
林巧儿自早饭之后,就捧着个乐谱,嘴边吊着笛子开始吹,金柏舟还不时在一旁指点。
可他在怎么指点,初学的人吹出来能好听到哪去?
整个一上午,小院众人的耳朵饱受摧残。
偏生林巧儿性子软糯,你不让我吹,那我就换个地方吹。
廊下不行我就上门口、墙根。
可是从这个地方挪到另外一个地方有什么区别。
吱吱笛声,令人牙酸心塞,简直催人尿下。
江叙平第一个收不了了,他当着林之绪的面把书本一摔,“我下午找别处住去!”
林之绪能约莫猜到他为什么跳脚,冷淡地道:“城里客栈都满了!”
“那……那我晚上,上乐府找舞伎,上哪里睡总有地方!”
乐府是官家开的妓馆,虽不做皮肉生意,可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林之绪白了他一眼,“巧儿晚上不吹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