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了。”
嘴上说的好听,但那一壶水没准就是来要他的命的。
林之绪没说什么,只默默吃自己的干饼子。
官差冷哼一声走了之后。
他拔开水壶混着冰碴的水进了嘴里自然不会好受。
这一壶水要支撑正正三天,林之绪没敢多喝,只稍解口中干涩便收拾好东西,闭目养神等待着下一场考试。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中午过后,他的精神好了很多。
下午两场答完,旁的考棚里的学子,都已经疲惫不堪,他仍旧觉得精力有余。
到了晚上,官差仍旧主动送来一壶开水。
林之绪仍旧没喝,甚至到了寒风烈烈的夜间,他腹中竟诡异升起一股暖流,缓缓从腹中淌过流入四肢,在狭小逼仄的考棚里竟也没觉得有多难熬。
经过一夜寒冷。
第二天学子们的精神状态都不如第一天。
林之绪非但没有感觉一丝疲惫,面对试卷上刁钻的考题,他甚至觉得灵台前所未有的清明,思绪运转飞快,下笔如有神。
忽地,桌案被猛地敲响。
惊的全神贯注中的林之绪手上猛地一抖,一滴墨点在纸上晕染开来。
那故意惊扰他的官差,正是主动给他送开水的那个。
会试试卷是绝对不允许脏污、错漏字的,林之绪手下这张恰好是草稿纸,他心知这人是故意的,屏息片刻,让思绪重新回到思考当中继续作答。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那个官差瞅准了机会,只要林之绪换上正式的答题纸张,就过来用刀把狠狠敲击林之绪的桌案。
左右对面的学子皆看在眼里,但不同于之前在贡院门口,法不责众,大家伙挤成一堆不好分辨,涉及到前程攸关的时候,谁也不敢多言。
第三天,已经有支撑不住的学子,被陆续抬出去贡院。
姜黎从中午就开始在贡院门口等着。
燕小春见不断有学子被抬出来,忧心道:“也不知三哥靠的怎么样了,身体还能不能支撑柱,前个晚上可下雪那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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