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门大户的乘龙快婿,可是谁让我没考进前三甲呢!”
他戏谑着拍了拍林之绪肩膀,“之绪我的好兄弟,还是你有福分,我听说第二名榜眼是个考了三次五十多岁的,第三名又是压根就没人敢惦记的曾家。”
“榜下捉婿……看来也就只能捉你了!”
林之绪拿掉肩膀上的手,眉心一跳,转过头去跟姜黎是视线对上,果然,跟两把冷刀一样飞了过来。
他们虽有夫妻之名,但未行周公之礼。
这时候林之绪可不敢乱说话,“说什么胡话呢,我此生只爱我娘子一个,就算被贸然捉了去,也是抵死不从的!”
听了这话,姜黎的脸色才稍稍好了一些。
没过多一会,小院支起了桌子,熬煮多时的羊汤被端上桌,不知是不是曾道安的错觉,总觉得他这碗汤格外咸。
都有些发苦。
但一看,其他人面不改色,便也没多想。
江叙平凑了过来,把他的汤碗挪到一边,憋笑道:“还喝?你不觉得难喝啊!”
曾道安猛地反应过来,可能是自己方才打趣林之绪,无形中的嘴了人家的正室妻子,所以他的汤里被特意添加了作料。
他顿时来了兴趣,眼睛精亮地看向姜黎,却得到个冷嗖嗖的眼刀子。
曾道安被那目光惊的一哆嗦,他对江叙平道:“这之绪的娘子,这么……”
粗鲁、野蛮、霸道……
这几样好像都不是。
林之绪的娘子长的面容颇为昳丽好看,这几养放在她身上怎么着都不太合适。
江叙平及时道:“凌厉。”
“对对,之绪的老婆一贯都这么凌厉吓人么?”曾道安说:“这眼神跟巷子口杀鸡的婆娘差不多,也忒吓人了!”
江叙平心说,‘这才哪到哪啊,真正吓人的你是没见过。’
江叙平眼珠一转道:“之绪的娘子可不是一般人,我劝你嘴巴管好,少惹,你那碗汤不能喝了,喝我这个吧!”
“不会了,不会了!”曾道安只当他是好心,接过另外一碗汤,想也没想灌下去,本想冲冲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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