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身份,他要做的事情,即便迎着刀山与火海仍旧毅然直前,我又怎么能拖他的后退。”
“我想着要想做成你想做的事情,单靠一个酒楼根本就不够!”
林之绪视线怔住一瞬。
爹娘的事情,林之绪只提及了周敬虔一次,他要做的事情,姜黎就已经推断出了大概。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懂自己的人。
又怎么会有如此为自己义无反顾的人。
心头酸涩臌胀的厉害,他低头咬住了姜黎的耳垂,尖牙在皮肉上来回研磨,顷刻间恨不得将姜黎拆分入腹。
红尘万丈,尽在这方寸之间。
若是他身上没有背负那些人命仇恨,或许他跟姜黎能是世上最逍遥快活的眷侣。
“姜黎……”
林之绪底哑的声线里带着浓重爱意,“我好爱你啊……”
耳朵上的细密麻痒,已经逐渐挪到了颈上,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脊背往下延展,林之绪饱含至深情义的深情告白。
让姜黎猛地打了个哆嗦。
情动就在顷刻间,她捧住林之绪的头,低头吻了上去。
……
定下来要开酒楼开始,小院众人便不像之前那样清闲,京城里几日之间,街头巷尾同时出现了几个烤串的铺子。
铺子不大也就占个旮旯的地方。
但烤肉的味道却飘出去老远。
也不知道那烤出来的肉到底放了什么香料,竟叫人一闻脚下就挪不动步子。
同一时间,石头与宝财贾宇、迟鱼向渊,几人踏上了回金陵的路程。
仅仅月余的时间,同样的烤肉铺子竟然由金陵开花散开,短短不到三月整个江南就已经随处可见,不过这都已经是后话了。
琼林宴当日。
坐在骏马上的少年郎年龄不过弱冠,一身艳丽无匹状元大红袍加身,日头一晃,莹白肌肤下衬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