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到,“一敬天地赐缘分。”
“二拜爹娘生育恩!”
“三拜,你我夫妻永结同心!”
三拜过后,林之绪拉着她起身,轻声问道:“许克忠,这是谁?”
穿越之前对抚养她长大的人,姜黎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便道:“是跟我父亲一样的人。”
红烛昏罗帐,烛火映出一室旖旎,姜黎上身的口子一颗颗被解开,直到彼此之间再无遮挡,林之绪贴着她的身后,从脖颈开始自上向下啄吻。
他们纠缠似的唇色相抵,床帐内的温度逐渐攀升。
姜黎只感觉自己很热,由内而外,快要热化了开了那种,视线昏暗里,林之绪的面容影影绰绰,他似乎不再隐忍,但因情动带来的汗涔萦绕在额头周围。
忽地,一阵战栗。
那是一种在极度缠绵下被打败的感觉,林之绪逼迫的太紧,又紧掐着她的腰,以至于她眼底惧色情愫全然落在林之绪眼底。
“姜黎……”
林之绪缠绵悱恻地不停呢喃着她的名字。
头顶床帐不断摇晃,宛如初春冰雪褪去,被风掠夺过的粼粼河面。
后半夜,姜黎的小腿垂下床边的时候。
那种心身被撑到臌胀被侵袭的感觉仍在,姜黎仿佛像是被烫到了,身上满部薄汗,传染一样沾了林之绪一身。
林之绪绯红滴汗的脸近在迟尺,每一寸目光都述说着,叫她吻他。
姜黎顺从吻上,动作间……泄出哭腔似的喘息。
热烈,无处可逃……
一夜过去。
姜黎身上的汗意仍旧未散,从腰肢开始到指尖皆被抽走了全部力气,意识停留的最后一刻,她只记得林之绪换下湿掉不能看的床单。
等再睁眼,天光大胜。
仿佛小院里的人都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
出卧房的时候,姜黎好像浑身散架在被林之绪恶意拼好一样,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痛。
“锦瑟,什么时辰了?”
锦瑟跟林巧儿在廊下绣帕子,猛地一抬头,就见姜黎眼底发青,脚下虚浮地站在那里,语气僵硬:
“快、快晚饭了,姐……”
家里的人早晨就被林之绪吩咐,不许吵醒姜黎,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为什么。
但江叙平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