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稿,他拿过来就习惯性地当成归类成从前一样。
宋刚和林之绪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曹爽一脸死气地跪坐在地上。
方才他听锦衣卫的人说了,锦衣卫之所以来拿人,全是因为祭文里出现的诗文登楼赋,冒犯了前朝先太子的忌讳。
“怎么会是这样……”
登楼赋是他在古籍上圈出来的,虽然最后的定稿没有署他的名字。
但是……
顷刻间好像有什么东西搭上了线。
他仿佛被累击中了一番,惊愕万分地转头看向林之绪。
“子敏兄,登楼赋涉案的虽然没有咱们俩,但是同为曹主事下属,我们也要接受问话。”林之绪面容淡定地道:“我叫小春去通知家里人,要不要顺道跑一趟,告知下嫂夫人?”
林之绪语气温和
仿佛这么大的事,与他半点不发生关系。
事实也确实跟他牵扯不上。
宋刚大脑发蒙脸色发白地点了点头,连谢谢都忘了说,就木着腿腿脚跟上了锦衣卫的人。
燕小春回家报信的时候,姜黎就已经收到了林之绪的纸条,只是去问话让她不要着急。
但林之绪去了锦衣卫衙门第一天不见回来,第二天仍旧不见人影,连去问薛颖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林之绪被单独审问,连他都见不到面。
这两天林之绪都在北镇抚司衙门后的一间小房间里。
从他进来开始,一日三餐照常,中间并无人来问话,仿佛怕他觉得无聊那般,桌案上竟然还放了几本杂书,供他解闷。
两天过去,饶是林之绪再耐得住性子,也忍不住怀疑自己哪里出了差错。
忽地门扉吱嘎一声。
门口光线被肩膀如壁垒一般的人挡住,来人腰间悬挂蟒纹绣春刀,一脸肃容仿佛刀锋一样的目光扫视着林之绪。
那目光深刻的仿佛就要把他看进到骨子里去。
“吴州府林之绪?”
雷继明沉声开口,威赫地坐在林之绪对面。
林之绪答道:“正是下官。”
“你家中父母可在?”雷继明背向日头而做,更显得脸上阴沉,“老家还有什么亲戚?”
“父母都在。”
林之绪原样回答,“我爹娘是村里外来户,宗族亲戚并不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