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说着撩开袖子,紧绷着肌肉叫姜黎看,“姐,你看!我的力气大了不少,再过阵子肯定能赶上小春哥!”
虽然年纪差不多大,燕小春与他们相比稳重不少,他懒得瞧似的横了一眼,压根不想搭理。
小子们扎堆在姜黎跟前献宝,不是谁抓了山鸡,就是谁谁这两天搭伙快垒出来一个小房子了……
这些孩子无一例外不是城里要饭多年的孩子,要么就是城外流民连饭都要不到的孤儿。
才这么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们就都褪去身上卑贱如泥的枷锁,骨子里的铮铮少年气便争前恐后地跑了出来。
高兴叫嚷声,在看见姜黎身边站了个身穿官府的俊俏官老爷,戛然断了。
姜黎瞧着孩子们眼里的光线,迅速被提防恐惧占据,笑着说:“别害怕,他是我相公,不是欺负人的狗官。”
“哦……”
即便这样,孩子们也不敢轻易上前,跟姜黎再套近乎。
姜黎也不多说,跟林之绪在小山寨里逛了几圈,交代燕小春几句,便顺着另外一条路往山上走。
“他们吃的粮食都是泓飨记那边运过来的?”
山庄上几十号人一天的粮食就得上百斤,林之绪问。
“是用了泓飨记采买的幌子。”姜黎拨开挂在身上的树枝,“其他生活用品什么的,都是在庄子上慢慢搬过来的。”
旧东宫太子府的破败萧索与满眼盎然生机的山林形成鲜明对比。
林之绪道:“这些孩子的训练什么时候能见成效?”
“三月内还不行。”姜黎抬眸看了他一眼,“怎么,你有什么事情需要人去做吗?”
“暂时还没有。”
恰巧行到一处比较陡的台阶,林之绪伸手去姜黎把手搭上。
他道:“谢衍病了一场,太子明显坐不住了,朝中局势本就混乱,他在插上一脚……”
林之绪语气落拓,他既盼着谢衍死,又不想他死的太快,早早见了阎王,自己爹娘的仇无处去报。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他们几乎到了山顶,一处破漏庙宇闯进视线。
“这里的庙不知荒废了多少钱。”
姜黎与林之绪牵着手,进了庙里,“我之前查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