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视线顺着看过去,姜黎眸色倏然收紧,眉心紧蹙。
“怎么了?”林之绪察觉她神情有恙。
城门口的人熙熙攘攘,各种挑担子、送货的人都在依次进城,姜黎指了指前面大约五丈远,三两六马牵头的马车缓慢行驶着。
打眼扫过去三辆马车上的货物,被搌布包裹的严严实实,捆绑绳索紧绷,六匹马的马力,拉着车上的东西还能看出来十分吃力。
而且车辕滚过的车辙极深。
再看押送货物的人,皆是三十出头的神情冷肃的壮汉。
“那几辆车里的东西不对劲。”姜黎低声道:“还有押送货物的人,他们下盘稳健,身上的衣服虽然看不出来什么,但你看他们的靴子……”
目光朝着他们脚上扫过去,就见押送的人脚上全是统一制式的黑色麂皮靴。
“那是锦衣卫特才有的靴子。”姜黎道:“六匹马拉车上的东西还这么费劲,车上的东西肯定超过了五六千斤。”
……
任命林之绪为吏部右侍郎的文书,当天下午就送到了林之绪手上。
大宴朝第一个六元,二十岁尚未及冠的年纪,七品编修做了不到俩月就做上了户部侍郎的位置,虽官阶压在正五品,但直接跳过了从六品、六品、从五品的官阶,三连跳直接到了五品,升官的速度简直令人咂舌。
若是大宴朝廷皇帝没十几年不上朝。
朝廷六部九卿各政治部门运转正常,七品到五品的官阶晋升,基本都够一个普通官员熬上一辈子的了。
但林之绪升官是低调十余年的太子亲自举荐。
林之绪就任吏部右侍郎,为三方鼎立的朝局释放了一个十分鲜明的信号,大宴江山将来是主人是他太子谢明睿的。
他想要插手朝局,不管任何一方势力都得让道。
进吏部报道第一天,林之绪的境遇与在翰林院的时候差不太多,也是没人愿意搭理,不同的是同样是冷板凳,翰林院那帮文人编修,也就是冷言冷语。
但吏部的可不是。
上一任吏部尚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