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住,“做什么!这是本宫的弟弟,大宴朝的二皇子……”
身体忽然一轻,谢衍被扶了起来。
他这才瞧清楚,这个他血缘上的兄长,面容素净目似朗星,琥珀色的眸子跟看菊芋一样好奇地打量着他,“你是谢衍?”
谢衍脑袋发蒙,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呆呆地点了点头。
“别紧张!”
谢昭闻声一笑,语气里具是轻柔,“咱们是亲兄弟,我是叫谢昭是你大哥,说起来我还没见过你……”
“这个东西是什么?”
“是菊芋,嬷嬷说菊芋的根可以用来去浮肿……”
一大一小的身影远去,遥遥地还能听见,少年之间的谈话声,“是你母妃的身体不太好了么……我记得冬日里菊芋的根好像不能吃……你问过太医院了么……”
视线颠倒迷乱,世界好似一个个被敲碎锋利碎片,化成齑粉后在迅速汇集起来。
雪片纸张撕碎似的从天上倾泻而下。
谢衍拿着谢昭的亲笔信,周身冰冷地茫然站在大雪中,肩膀上的雪已经积了老厚,头顶身上全都是,茫茫冷雪好似连他的灵魂都要冻住。
已经被幽闭东宫的谢昭,送来亲笔书信,叫他不要为自己求情。
清者自清,真相总会大白。
都到了这个时候,他竟还天真的指望着清白。
谢衍太冷了,纸张上的每一个字,都好像深渊地狱里伸出来的手,亟不可待地要把他拖下去……冻彻心扉的寒冷,叫谢衍感到无边恐惧。
所有的意志叫嚣着、挣扎着想要逃离……可茫茫四野,没有一个人能听见他的无声呼喊。
忽地肩头一重,与雪化成一片颜色的狐裘披风落在肩膀上。
“阿衍,风雪太大,你怎地在这里站了这么久……”
是谢昭的声音。
求救许久的神经得以控制自己的身体,谢衍僵硬地转过头,他的亲大哥眉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