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在皇帝身边伺候,王挺得了闲工夫,便拉着李顽在膝盖上坐下,“玉奴,明个可是祭酒大典,万岁爷最看重的日子,老祖宗想带你去见识见识,你想不想去?”
李顽水漾的眸子剔透流动,他伸手勾住王挺的脖子,与他的身体之间空隙却隔开老大,他语气惊喜地道:“真的吗?那么重要的场合老祖宗也能带我去?”
“当然是真的!这又不是什么难事!”
琢玉一般的人儿脸上露出的乖顺,大大取悦了王挺,他呼吸间老年气浓重的味道,传出去老远,眸色浑浊地盯着李顽的细白颈子,低头上去亲了亲,“玉奴,杂家许久未曾疼你了,距离天亮还有几个时辰,你想我不想……”
腰带被轻缓抽开。
李顽压根咬的近乎蹦碎,却还要忍着做出逢迎模样。
“想……”
一个‘想’字刚出口,门外被急促敲响,“老祖宗!陛下!那边找您!”
好事被打断,是个男人都不会高兴。
王挺这个一半的阉人也不高兴,他叱骂一声,“没用的东西,不会先好生伺候陛下一会,什么事都要我亲自来,你们都是死的吗!”
“老祖宗息怒,不是奴才等不想伺候万岁爷,实在是万岁爷发了好大的脾气,一直叫着您的名字,小的们不敢触怒天威,这才来惊扰老祖宗!”
天还没亮,金柏舟就已经离开。
这一夜近乎没有人能睡好,姜黎半睡之间翻身还见林之绪睁着眼。
天光大亮后。
姜黎见林之绪穿好官府,带好官帽问,“你真的要去?”
林之绪眼底熬出了血丝,一晚上的时间,他苦思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