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因为这块木头站起来了,你的名字就算我不提,殿下也自然会想起来的!”
“小公公,你好日子在后头的,殿下品行高洁,今日发火都是暂时的,你慢慢等着吧!”
……
六林峰事件过去一月后。
林之绪拿着折子等在东宫寝殿外。
太子受伤以后一直不见外人,曾道安是除了太子妃和皇帝以外,唯一能留在身边伺候的人。
“之绪,这么急到底什么事?”
“道安兄,请把这个转交给殿下!”
曾道安拿过折子看了一眼,顿时浑身冷汗直流,他震惊问道:“你是疯了吗你?殿下看了这折子说不定会要了你的脑袋!”
林之绪目光坚定,表情执拗,“要是摘了我的脑袋能让殿下振作,那摘便摘了!”
“你……”曾道安感觉自己是个操心的老妈子,上要安抚情绪不稳的太子,下还要顾及这些坐不住耐不住的东宫众人。
他又仔细看了眼手中折子,表情严肃地说:“之绪,你这折子递上去了,朝中一半的人可就得罪尽了,远了不说,就是章丞相那边,老牌门阀是再也没有退路了!”
林之绪道:“老牌门阀,党同伐异,之绪的目标志向向来不是这些,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但我林之绪不是朝三暮四之人!”
“太子殿下是我认定要跟随的人!他的意志潦倒,我的志向便不可行!”
“六林峰之事,乃天均之数,劫难与痛苦虽然难熬,但正是决定命运的关键,也是殿下强大的关键。”林之绪铮铮地看着曾道安,“道安,我知道现在殿下不好受,肢体伤残,即便旁观的我,只是想一下,都觉得五内剧痛,可能六林峰的事,殿下现在备受病痛,尚不能顾及去想。”
“但你也没看透吗?”
曾道安掌心已然出汗,这番话便是他跟太子一同长大,便是他们是骨肉血亲,也不敢轻易宣之于口。
“之绪,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阉党和门阀在大宴的权柄已经到了顶点,百姓们的容忍也到了极限!”
曾道安肩膀被林之绪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