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当然也有姜黎送过来的人。
“我听说泓飨记开业,出了好几个新的菜式,要不要去尝尝?”薛颖语气温和地对李顽说。
纵然王挺整日守在皇帝谢衍身边,李顽能出宫的时候也不多,他眼睛弯成月牙,“好啊!今个我姐来,又给我带了好几套新衣裳,你看这件云锦外衫,我穿上好不好看?”
淡蓝色丝绸竹节暗纹外袍罩在李顽上身,衬的少年朝气灵动,若不知底细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富贵小公子。
这么贵重的衣裳,便是薛颖这个刚上任的锦衣卫指挥使,也不能轻易松,姜黎一拿就是好几套。
李顽这个样子,他看了喜欢的紧,五大三粗的老爷们,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只摸了摸李顽的头发,“好看,等我再攒几个月银子,也给你买!”
“不用啊,姐给的够穿了,你要手头宽绰,先把臂缚换两套好的,你看你胳膊上这个狗屁皮的都磨起毛了……”
姜黎背着手,在后头听着,只觉得好笑,这俩人当她空气似的,言语亲密,去自己的馆子吃饭,竟然跟她一句话都没有。
六林峰风头过去,泓飨记重新开业,姜黎又从空间里的食谱上,抄了一批新的菜式,刚开业就生意爆满,一楼大堂里等位的人已经排起了队。
“怎么回事,都等了多久了!”
“还京城有头有脸的大馆子呢,怎地连叫个花楼的姑娘来解闷都不行!”
刚把李顽他们送上二楼雅间,姜黎站在楼梯上就看见个熟悉的人影,“怎么是他……”
“前面吵什么呢?”
见姜黎下来,店内小二嘲讽不满,“姐,也不知道拿来的泥腿子,多少达官老爷,上咱家来吃饭,也没他那样啊,才等多一会,就骂骂咧咧!”
“还要找青楼的姐儿,上咱们这陪他解闷喝酒!”
小二吐了涂抹,“呸!忒不要脸!”
泓飨记其他小二,花生瓜子地笑脸相迎,完全没用,已经有不少人朝着门口看过来了。
林立涛撸了一口羊肉串,满嘴的油腻,一牙缝的辣椒面,大声呼和,“不就开个破菜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