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章骅眉头一挑,回答道:“回禀陛下,退耕养珠的事,金陵布政司正在抓紧办理,前些日子天金陵来折子说天还太冷,说不适宜下蚌苗,臣再叫人拟了折子催催。”
“催催?”
谢衍睁开眼,从前满部血丝的眼睛,瞳孔已然变得浑浊,他语气不悦,“退耕养珠乃是国策!往年这时候,金陵的秧苗都长起来了,金陵布政司的人说天气冷,你就真觉得冷?”
“章丞相!”
章骅连忙跪倒在地匍匐着。
勤政殿上朝臣大气不敢喘。
谢衍手中折子飞了出去,直接砸在众人心上。
“五月!”谢衍直接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脸上皮肉抖动狰狞,“现在都五月了!五月了!朕的珍珠呢?朕的河蚌呢!”
“圣旨下发下去几个月!竟天气冷短短几个字就能把你个章丞相打发了!”
“你是不是也觉得朕好糊弄!”谢衍骤然发火,没有一点预兆,他指了指地上跪着的章骅,又指了指众人,“你!还有你们!”
“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想的是什么!”
“连雷继明都能背叛朕,你们心里有多少人都装着谢昭!有多少人装着罪太子!在你们的心里是不是觉得朕压根就不如他!”
“臣等万死,陛下息怒!”
“臣等万死,陛下息怒!”
朝臣们呼啦啦跪了一地。
林之绪跪在田建章的身后,抬眼睨着上头发疯的帝王。
他父亲谢昭,恐怕是深埋在谢衍心里长达十七年挥之不去的梦魇,谢衍资质平庸,一刻暗黑的良心,日日受梦魔与不甘啃噬。
即便日日沉迷求仙问道,心结却不曾解开片刻。
雷继明的事,宛如利刃引线,直接炸开了他那可早已流脓阴暗的心。
谢衍在殿上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