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涛,“兄长,你是当真不知道爹他去了哪里,因何失踪吗?难道还要我讲耀祖他欠下的……”
“林之绪!”
提到林耀祖,林立涛立刻从地上蹦起来,第一反应就是要捂住林之绪的嘴。
林之绪闪身躲开,一旁的差役立刻上前摁住他。
惊堂木再次拍响。
“原告不得放肆”段游的声音刚响起。
林立涛满脸怒容里带着惊恐,生怕林之绪在说出什么影响他儿子前程的事。
林之绪蔑视地盯着他,眼眸精亮,他嘴唇动了动。
距离虽然不算近,但林立涛却清楚地看清了林之绪在说什么。
“闭好你的嘴!”
不然你的命没了,你儿子的前程也没了……
林立涛霎时间好似霜打了的茄子。
“段大人,我这里不光有傅大人的审案结词,还有当初分家时的文书,兄长的前任和离发妻林周氏也在京城,其中种种,段大人一问便知!”
林之绪不轻不慢地道:“若我当真如兄长所说,穷凶极恶,连养父母都害,那他的女儿养在我家里,他为何不说?”
“段大人,我与博武侯并无交集,他却把远在吴州的兄长请来,不远千里诬告,不知是何居心?其中阴谋诡计,还请大人彻查!”
事情到了这里几乎已然明了。
段游命人当众念了涿州府傅大人的陈案结词。
傅承庸其人满朝皆知,若说段游是个万金油,那傅承庸就是茅坑里的臭石头,又臭又硬,便是谁会包庇说假话,他都不会。
段游又把林之绪提到了林周氏叫到堂上来,问话一番,不问还好,一问才知道,皇帝当成宝贝闪金光的朝廷六元,未曾出头时在家中竟过得如此凄惨可怜。
一时间朝臣们对林之绪的看法,又变成了怜惜可怜。
“本官宣判,原告林立涛诬告朝廷命官,杖责三十,但念在其子在朝为官,免去十仗,改为二十……”、
段游拍着惊堂木道:“既然真相大白,林大人是被冤枉的,诸位同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