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顽诧异抬头,又极快低下去,立刻跪倒在地上,“是,奴才李顽。”
“这次事你做的不错!”谢明睿轻声道:“以后王挺在宫里的事情,都交由你来盯着,下去吧,临走之前去福公公那里领赏!”
“奴才谢殿下。”
李顽躬身退后,正要准备离开,就听谢明睿又道,“对了,以后再到我这里来,提到王挺,不要叫他千岁爷,大宴朝廷只有太子王爷才是千岁。”
“他一个阉人还不配!”
“是,奴才知道了!”
……
上次逼死养父母的事在京城闹的沸沸扬扬。
林之绪在顺天府衙门当场气晕了博武侯,可谓是一战成名。
再加上,吏部上下都被他整治的服服帖帖,吏部尚书田建章短短几月时间就成了个摆设。
大宴朝廷上,再无人看小瞧这位后起之秀。
就在朝臣们以为,林之绪洗刷完污名之后,这事就算完,可谁也没料想到,当场气晕年迈的博武侯还不算。
竟然还自己些了一封道歉信,叫自家小厮,整日站在博武侯府高声诵读,叫博武侯府上下颜面丢尽。
博武侯祖上开国功勋,以武起家,官司打输了,他们理亏,但不代表什么窝囊气都能咽。
礼部侍郎的小厮刚念道歉信的一天,府里就冲出来家丁赶人。
那林家小厮也不着急不忙慌,一边被人撵,一边念,撵多远念多远,弄的半拉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博武侯倚老卖老欺负人,还不肯道歉。
林家的家丁,每日都来,人还不重样的换。、
不是蹲在墙上,就是从树梢上冒出来,最气人的是又一次竟突然出现在博武侯府长孙戴江的马车顶上。
神出鬼没的,叫守在门口赶人的家丁,压根分不清,那个是林家前来羞辱人的家丁。
被人一天三遍,轮着番的羞辱,博武侯没几日就病倒了。
就是可怜了宫里的太医,宫里守在神志不清虽是发疯的皇帝身边,出了宫还要被博武侯府请走,医治一天晕三遍的老博武侯。
“这是谁家门庭?”
李顽挑起车帘向外望去,“怎地门口这么多人看热闹?”
薛颖朝外头看了一样,就笑出了声,跟李顽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学了一遍。
这些日子,因为王挺带来的压抑和困扰顿时就减轻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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